敬告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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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中国维权大事记 (2010年3月23日—4月5日)
3月23日
△ 西藏那曲地区比如县扎拉乡中心小学的约20名学生高呼“西藏独立”、“汉人从西藏滚回去”、“允许西藏政教领袖达赖喇嘛返回西藏”等口号,展开了和平示威活动。
△ 四川成都市金牛区因为房屋拆迁问题再次发生大规模的民众抗议维权事件。
△ 广西南宁市数十名拆迁户,已连续5天到市人大及市政府请愿,当局不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有10多名访民被殴打,多名访民被警方抓走。
△ 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实验小学东门口,有一女孩和同学玩耍时不小心把辽K—66373轿车碰掉一小块漆,车主王妍和她亲属3人揪住这女孩连踢带打。警察赶来后,在辽阳市检察院工作的王妍竟然不承认打人,还大言不惭地说:“我是学法律的,有本事就告我!”
△ 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风景区渔光村一座四合院被拆迁公司强行拆除,房主李亚明老人在无电无水无气的房屋里抗争了5个多月,这次被拆迁人员强制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房屋被夷为平地。
△ 河南平顶山煤业集团大庄矿因长期采媒造成地面塌陷,导致186户村民房屋受损。当地政府也提出过补偿方案,补偿标准采用“豫政发1989(113)号”文件的规定。时隔近20年,物价已非同日可语,因此村民无法接受。几年下来,村民从地方到北京多次上访,恳求解决,但各级政府根本置百姓安危不顾,相互扯皮推诿。
3月24日
△ 四川省三台县100多名被辞退的民办教师爬上三台县教育局5楼楼顶,准备跳楼抗议官方无视民师们连日的上访诉求。这些民办教师上访仍然是要求解决老有所养问题。
△ 湖南省湘潭市高新区云盘村有大批群众聚集阻止即将进行的强拆。去年5月湘潭市政府发通告要求拆迁,今天是通告的最后期限,拆迁户们此前即表示要准备燃烧瓶、液化气罐,誓死抵抗非法强拆。
△ 北京8位维权律师在互联网上发表了致中国司法部以及中华全国律师协会的公开信,呼吁为山西注射变质疫苗受害的患儿家长提供义务法律援助,并“恳请司法部责令各地司法局,全国律师协会协调各地律师协会,尽力给予协助支持,排除一切不良干扰,以利于全国各地律师积极参加到这一公义行动中。”
△ 甘肃玛曲县阿万仓乡的阿万仓寺院的一名僧人和群强乡寺院的一名僧人被抓,原因是他们的电脑里被查出有达赖喇嘛的发言。
△ 山西大同市同兴熟肉制品厂的工人拉着大横幅在市政府门前示威。横幅上写着:“我们要吃饭,我们要生存,我们要工作。”
△ 内蒙古五原县委、县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向媒体通报了本月17日五原县公安局警察刘某和其2个姐姐公然在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殴打了一名女医生事情的处理结果:五原县公安局依法对刘某做出停职、禁闭,进一步接受调查处理的决定。刘某的两个姐姐因殴打他人,被予以行政拘留并处罚款1000元。
△ 前《人民日报》副主编周瑞金发表文章,呼吁再不能搞信息封锁和垄断。文章说,在现代社会,再也不能无视公众的知情权了。文章呼吁要保证民众的知情权,政府的政务信息要公开透明;要拓宽批评渠道,充分利用网络,接受网民的批评。
3月25日
△ 广东深圳近30名尘肺病建筑工人因赔偿问题迟迟无法解决,到深圳市政府门前绝食抗议。工人们表示,只要政府不答应赔偿要求,他们会一直绝食抗议下去。之后,政府人员终于答应下星期一组织相关部门负责人和工人开会,一揽子解决问题,示威工人才散去。
△ 100多位北京市民集体到北京市广播电台门前集会,抗议北京市建设委员会主任随振江在电台上所说与实际严重不符。一位在现场抗议的市民表示,非法拆迁、野蛮拆迁、暴力拆迁从未停止过。在抗议现场,家住朝阳区的陈淑云举着因非法拆迁被逼致死的丈夫的遗像。
△ 黑龙江鸡西维权人士袁显臣于2009年3月4日,被黑龙江鸡西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袁显臣提出上诉,其家属及时地提交了上诉书,但至今已经一年多了,家属与律师均没有得到二审的任何通知。目前袁显臣仍然被关押于鸡西市看守所。袁显臣出生于1964年,是黑龙江鸡西市人。在2008年奥运前,他响应黑龙江维权人士杨春林提出的“要人权不要奥运”的呼吁,积极联系民众签名,同时他还撰写了一些批评时政的文章。2008年5月,袁显臣在北京被捕。
△ 福建福州城区的台江区西环路175号左右的5户居民,遭到台江区房地产开发公司及城管人员强拆。
△ 江苏省东海县牛山镇西蔡村村民孙传桂家的土地被强占后,只拿到很少补偿费。为此,孙传桂找村干部解决,多次受到粗暴羞辱甚至殴打。3月23日,孙传桂因再次受辱绝望,写下遗书,喝农药自杀。家人得知死情,找到村干部,要求看死者遗体。村干部说尸体看过后必须直接送火葬场火化,这一无理要求被死者家人拒绝。村干部控制住死者,家人也无法举丧。
3月26日
△ 湖南维权人士、泛蓝联盟成员谢福林和弟弟谢树林湖南在长沙被以“盗窃罪”分别判刑6年,罚款30,000元。谢福林的律师马纲权说,从现有证据来说,根本不能证明谢福林有盗窃电的行为。
△ 云南昆明五华区红云路北仓村农贸市场门口城管红云执法中队队员对一位年纪56岁的杨胜秀妇女做点小生意而要罚款200元,理由是她用三轮车违章占道。杨胜秀愿意受罚,但提议少罚,城管不允,并要扣其三轮车。杨胜秀在下跪求饶也不行的状况下,骑车而去。城管见状,上前拖住,导致车翻人倒。周围民众甚为不平,一下子围住城管。城管见状,呼叫其他的城管和警察,而民众也越聚越多,发生冲突。民众掀翻城管9辆汽车,并火烧其中3辆,又砸了4辆警车和掀翻一辆警车。冲突当中,导致10多人受伤,警方拘捕了46人。
△ 北京昌平区回龙观龙华园小区门口一名摊贩摆摊卖书,当地城管要扣留书籍,导致争执,城管居然暴殴摊贩。之后摊贩被警察带走,目击了整个过程的过路市民、周边商贩共20余人,自发聚到一起,前往龙园警所探望商贩并为其作证。
△ 在广东深圳打工的江西籍维权人士肖青山到广东省高级法院门口,头戴纸糊的头盔,身披纸糊的战袍。头盔上写着:温家宝总理,人民尊严在哪里?战袍上写着:不能履行入党宣誓誓言的党员、法官都是畜生。之后又转到南方报业门口,新战袍上写着:请中国政府遵守宪法,别保护违法分子。停止工业污染,发展环保农业,关注人类健康。没多久,来了警察,肖青山不愿被警察带走,被警察抬上警车,肖青山高呼“打到暴政!”已证实,肖青山被处以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
△ 北京市旗鉴律师事务所刘晓原律师、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金光鸿律师、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李方平律师、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姜运福、吴志榕、林洪楠律师向福州市马尾区法院提出《依法作出无罪判决或变更强制措施法律意见书》。意见书认为,范燕琼、游精佑、吴华英涉嫌诬告陷害一案早已超过公诉案45天的期限。如此拖延不判、不放、不变更强制措施,是违背最高人民法院三令五申切实纠防超期羁押的相关规定。意见书认为,依据刑事诉讼法和相关司法解释,在证据不足下,依法应作出无罪判决,坚决放人。
3月27日
△ 广东省江门市疫苗受害儿童和家长在广东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集会抗议,现场摆放了大量证据证明他们的孩子是受到非法侵害致残的。现场围观群众一度达到300多人,大批警察前来维持秩序,没有和抗议家长与儿童发生冲突。
△ 上海维权人士沈佩兰被闵行区公安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0天。沈佩兰是本月24日被闵行区警方从家中抓走的。
△ 江苏连云港市东海县黄川镇92岁的村民陶兴尧和68岁的儿子陶会西,为阻拦镇政府强拆自家的养猪场,用汽油自焚。陶兴尧被烧伤,陶会西当场死亡。尽管如此,仍未阻止住强拆。东海县政府正在修建的310国道,陶西会家的房子处于被征收的地界,由于不接受7.5万元的所谓拆迁补充款,所以一直不同意搬迁。当地镇政府说,要赶在4月1日新的拆迁条例颁布前强行拆除,否则就拆不了了。
3月28日
△ 香港约有200人进行游行,要求普选。这次游行是香港学联发起的,最初参加者只有10多人,途中不断有人加入。游行队伍到中央驻港联络办递交请愿信,由于无人接受,他们将信焚烧。警方称游行没有事先申请,是非法集会,可能会起诉游行组织者。
△ 北京维权律师高智晟表示,他目前在佛教圣地山西五台山,有人身自由。去年2月,高智晟在陕西老家被绑架,下落不明。美国和欧盟等国家以及许多异议人士、法轮功学员对高智晟的下落一直表示关注。
△ 辽宁辽阳市公安局、市检察院举行王妍殴打辽阳市白塔区实验小学生高某相关情况新闻发布会。检察院新闻发言人介绍说,王妍是市检察院案件质量管理处科员、书记员,不具备检察官资格。现依据《公务员法》、《检察人员纪律处分条例》,经市检察院检察长会议研究决定,先行停止王妍工作,根据相关组织程序作出进一步处理。 辽阳市公安局新闻发言人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白塔公安分局决定对王妍处以拘留15天、罚款1000元的治安处罚。
△ 山东济宁市郊的洸府河桥下发现了21具婴儿尸体(《新京报》说是15具,当地新闻网说是21具),其中一名婴儿的尸体被装在标有“医疗废物”字样的塑料袋里,市卫生局立即组织人员前往现场进行调查。经查证,已证实其中3名婴儿曾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儿科就诊且病情危重,治疗无效死亡。
△ 北京3名南航权证维权者在西单等沿路的公交车站巨幅广告牌,都换上了南航权证维权抗议为内容的巨幅宣传画。巨幅宣传画上,印刷着两行大字:“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和“用行动证明爱国”。巨幅画由近30张维权者抗议活动的照片拼图而成。目前3人已被警察抓住,关押在宣武区拘留所。
3月29日
△ 湖北省武汉市众多下乡返城人员集体到武汉市政府门前静坐请愿,要求解决基本生存问题。
△ 湖北省仙桃市200余位老人把市政府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抗议者们手中高举的横幅上写着:公平正义应比太阳还要光辉。这些抗议者都是上个世纪按照中共的要求到农村的知青,毛泽东去世后他们陆续返回了仙桃市,很多人已经失业10余年,年岁已高,没有医疗保障及养老金。
△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食品公司、蔬菜公司、百货公司等8个单位的退休人员300余人,集体到区政府上访,强烈要求享有医疗保险待遇。
△ 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砚山县的30多位被辞退的代课教师在县政府上访,要求给辞退补偿作出公正合理的说法,因为他们大多数人教龄已有20年,不能用几千,最多上万元就打发了事。
△ 湖北省潜江市周矶办事处沿河村30余位农民到市政府抗议。抗议的原因是:2年前,沿河村支部书记黄通亮私自将集体所有的河滩沙子开采权卖给了他人。村民认为有千万元价值的财产结果被村支书9万元卖掉,但最后连这9万元也不知去向。
△ 湖北武汉华中科技大学主管会计刘彩霞,因到北京上访被非法关进武汉市洪山区花山镇卫生院的精神病科。刘彩霞上访是她本人没有接到过任何有关被除名的通知,更不知具体的理由是什么,就被剥夺了工作权。
△ 山西大同市七佛寺小区居民的住房,因政府大搞“恢复古城”工程再次被划为拆迁范围。居民们已经连续4天占住小区门口的交通主干道,示威抗议。
△ 山西大同市同风肉制品厂的下岗工人在市政府门口示威抗议。该厂于2008年破产,现在工人们没有生计。
△ 上海访民李惠芳、陈启勇2人被劳教18个月,此前2人已被刑事拘留37天,对李惠芳的《劳动教养通知书》宣称其“妨碍执行公务”。
3月30日
△ 北京大兴区法院开庭,以“寻衅滋事罪”审判中国毒奶粉受害患儿的家长、“结石宝宝之家”创办人赵连海。辩护律师为赵连海作了无罪辩护,赵连海的妻子李雪梅未被准许旁听。许多支持者和维权人士在法庭外声援赵连海。
△ 江苏常州疫苗生产商江苏延申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被国家药监局查实在疫苗生产过程中“长期故意造假”,导致大量问题疫苗流向市场,受害者最少超过100万人。目前,江苏延申已全面停产,其药品优良制造标准证书已被撤销,7名公司高层因涉嫌“生产销售劣药罪”被批准逮捕。
△ 由香港13个泛民主派团体宣布成立的“香港终极普选联盟”,提出2020年全面普选立法会的政改方案。建议2012年及2016年两届立法会先后增加议席总数至80席及100席,借此过渡到全部议席直选。
△ 吉林省吉林市永吉县的100多名因为兴建高速公路失去农地的农民,集体到省政府门前上访请愿。当时为了兴建吉草高速公路,征收农民的耕地,应该给与农民每亩30,000多元的补偿,经过层层克扣,农民们只拿到15,000元,因此农民上访示威。
△ 河南省确山县杨店乡种粮大户彭公林在确山县种子站院内自缢身亡。去年彭公林承包了270亩地,购买了郑旱6号旱稻种子,结果几乎绝收。彭公林到确山县农业局反映,他种的稻种可能是假种子,要求立案调查。确山县种子站要求彭公林出资1500元作为鉴定费。彭公林出资后,却迟迟没有结果。期间有些处理此事的人员向彭公林要求请客,甚至招妓。彭公林花了几千元一一满足他们之后,结果仍然没有,一怒之下,上吊身亡。
△ 广东鹤山沙坪镇木棉岗村和龙口镇宵乡村200多名村民到能达化工厂抗议,要求化工厂迁离本地。村民们指出自2004年到2009年,共有7位村民死于肺癌、食道癌和鼻癌,年龄由35岁至72岁。村民们认为这些村民的死亡,与该化工厂排放气体直接有关。
3月31日
△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食品公司和蔬菜公司200余名的退休工人,在区政府大院集体示威,抗议政府不解决他们的医疗保险问题。
△ 贵州人权研讨会负责人陈西被贵阳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传唤,向他发出停止人权活动,如不停止就有可能坐牢的警告。当局还要求陈西把他们的警告转给莫建刚和王藏。同时,人权研讨会的另一成员吴玉琴也受到传唤,传唤的内容与陈西基本一致。
△ 今年70岁的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市唐江镇的访民吴秀兰投诉她2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历。2004年11月吴秀兰从北京被抓回到南康,即被送进了赣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的精神病房。因继续上访,吴秀兰于2005年12月30日又被送进了唐江镇精神病院。在那里关了一年多,直到她的儿子为她写了不再上访的保证书后,吴秀兰才获释放。回家不久,吴秀兰就来到了北京上访,至今在京已经流浪了两年多。
4月1日
△ 一直在报道山西疫苗事件的《中国经济时报》记者王克勤撰文报道:截止昨日,因疫苗受害的儿童山西136例,死亡10人;除山西外全国其他地区109例,死亡4人。
△ 对于山东济宁市郊的洸府河桥下发现了21具婴儿尸体的事件,济宁市医学院附属医院为此事向社会表示歉意,承认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公德缺失。该医院的副院长牛海峰被停职检查,后勤处处长李鲁宁、副处长何昕被免职,太平间工作人员朱振雨、王治军被开除,济宁市公安机关对其2人实施了治安拘留。
△ 去年曾出版了《中国劳动教养制度批评——基于100例上访劳教案的分析》一书的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所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嵘,应香港法国当代中国研究中心邀请就此课题演讲。于建嵘认为,不要说劳教处罚依据随意,缺乏规范,甚至连它本身的规定也没有很好地遵守。“它是被讲行政权力的政府用来在司法系统之外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和政治权利,追求一种高效率,最大限度保证公权力侵犯公民权利的一种能力。” 于建嵘认为,先不要说劳教是否违反人权,它与中国的法律本身也是相违背的,“所以这个制度不废除的话我认为中国说要依法治国走向法制没有可能性”。同时于建嵘也告诉外界,在中共体制内也有很多人赞成废除劳教制度。
△ 河南驻马店确山县委宣传部介绍,关于彭公林事件已向死者家属赔偿20万人民币。确山县种子站站长周兴军等3人因涉嫌失职被停职,接受调查。经鉴定,彭公林购买的稻种为假种子,确山县农业局已向出售商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
△ 江苏南通市崇川区二号桥南方批发市场业主高举标语牌,前往南通市政府,抗议政府的整体搬迁安置方案。
4月2日
△ 香港支联会“清明节系列活动”揭开序幕。支联会副主席蔡耀昌表示,“我们支联会的活动从今天开始,我们都会在不同的地方宣传,呼吁市民签名要求改善内地人权,也包括最近对于政府所做的一些政治打压以及检控5位支联会常委的抗议,另外还有对六四的吊唁。”
△ 湖北省襄樊市访民凃应昌在京上访失踪了25天。他讲述了他在黑监狱因拒绝交出手机和钱款遭到三人暴打,以及为了抗争进行了绝食的经过。直到最后,当局见他已经不行,才送往医院救治。在医院里他终于和家人取得了联系。家人赶到医院并报警,警察做了记录后说,这是政府行为,我们解决不了,你就先在这治病吧。
△ 河南省项城市郑郭镇郜堂村访民郜德平向媒体诉说了他不幸的遭遇。2004年的时候,正准备进入大学的郜德平儿子郜军伟因劝架受伤,而当地公安机关认为郜军伟是因抢劫所致而拘留了他。当地检察院对郜德平说,只要肯出5万元,检察院可以撤去逮捕决定。因为实感到过于冤枉,所以郜德平没有同意。郜德平认为总有个说理的地方,于是他从项城、周口、郑州,一直到北京进行上访,终于在在第二年的8月,项城市公安局作出公刑撤字(2005)32号撤销案件决定。儿子郜军伟冤案总算推翻,但他上大学的机会却失去了,而当地公安机关也只是作出一个撤销案件的决定之外,就算是一切事情都了了。这对郜德平来说,他无法接受,于是再一次踏上了上访之路。2006年10月25日被项城公安局拘留15天后,又对他实行劳教21个月。令郜德平愤怒不平的是,他的劳教决定是在2005年10月份就作出了,所以一等到释放,他马上又开始了上访。这次他还算幸运,当时项城市委书记李明方,政法委书记尚自席,纪检书记韩德平接待了他,并敦促项城市检察院作出检刑撤强字(2007)3号,撤消了对郜军伟逮捕决定,但这改变不了儿子郜军伟无法上大学的命运。而对一个生长在农村的孩子来说,上大学无疑是个天翻地覆的变化,但仅仅是当地公安机关的一个冤枉,改变了这一切。郜德平实在觉得无法平息心中的冤屈,于是继续他的上访路。2008年7月厄运再一次降到他的头上,他又被劳教21个月。用他的话来说:“我真不知何时才能见青天?”
4月3日
△ 上海律师李洪华和他的法律服务团队于今年2月份先后依法向全国31家省级政府和49家比较大的市级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上述各被申请人在全国“两会”前后,依法公开国家“4万亿”加地方投资26万多亿基础设施建设工程项目,在其所在行政区域内项目投资、融资具体情况,地方具体负债及资金具体使用效益情况,已启动项目的招标投标以及解决假标、围标问题具体情况,有关工程项目法律服务招投标、法律服务费用及其产生管控与维权效益具体情况等政府信息(涉及国家秘密的除外)。浙江省政府接到李洪华律师的申请书后,于2月24日向李洪华律师出具了一份推脱搪塞的《告知书》,明显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有关规定。3月3 日,李洪华律师向杭州市中院起诉,要求判令被告浙江省政府撤销该《告知书》,依法履职。但是杭州市中级法院却以通知形式回复李洪华:“申请公开的内容与你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你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影响。因此你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案件的受案范围。” 于是3月30日,李洪华律师向浙江省高级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浙江省政府纠正错误,尽快主动公开、重点公开这些信息。李洪华律师说,自2月份他们80封信息公开申请书寄出后,有的出具了书面答复,部分给予电子回复,还有一部分双挂回执表明已收讫却始终未予答复。
△ 甘肃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玛曲县藏族中学学生,在学校操场集会,抗议当局开除3名正、副校长。3位校长之所以被当局开除,是因为3月14日该校有学生跑到到街上举行和平示威活动。当局出动武警包围学校,并收缴学生的手机,阻断他们对外通讯。
4月4日
△ 河南省固始县汪棚乡乡长蔡光辉带领4名乡干部、派出所所长桂某及全所的公安警察和村支书许明松带领的全体村干部,指挥100多名黑社会杀手闯到汪棚乡大皮村见人就打,当场重伤6名村民,多名农民被打成骨折。村民被打昏后再由官员和公安抢上车拉走。
△ 今天是香港及台湾的儿童节,一批自发的香港民间人士及团体到中联办游行,及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孩子们进行祈祷、献花等。请愿人士沿途高呼:还赵连海自由,还所有受害者正义!晚上,还举行悼念中国灾难宝宝的烛光集会。请愿团体包括:香港天主教正义和平委员会、中国良心犯后援会以及救救灾难宝宝关注组。
△ 《南方都市报》发表社论《谁应为全天候看管下的上访户王斌之死负责?》。王斌,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春光乡温室村村民。 2008年9月因其父亲房屋被强拆,他与父亲走上了上访的之路。今年2月份,当地政府派出4个人昼夜在王斌家对门看守。3月9日,王斌的父亲王世才得到王斌自缢身亡的通知。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又在严密看守的状况下上吊自杀,确实令人生疑,再加上种种迹象,死者家属对死者自缢提出了质疑。负有责任的当地政府部门却一律不予回答,并拒绝提供任何书面的文件或照片,警方负责人也拒绝接受记者采访。
4月5日
△ “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支联会)在尖沙咀钟楼旁举行“清明节献花”活动。今年清明献花的主题是:“毋忘六四•薪火相传;平反六四•坚持到底”、“反对政治检控支联会•抗议特区政府政治打压”和“释放刘晓波•支持《零八宪章》”。支联会在尖沙咀摆出长排的六四死难者名单,引起不少游客围观。除了支联会之外,各民间团体,包括民主党、教协、职工盟,以及泛民主派议员办事处的代表们分别向死难者敬献上花圈。
△ 江苏省扬州市渡江西苑小区业主们马上面临着拆迁,尽管他们入住还不到8年,有的甚至还只是将他们的房屋装修完毕,人还没来得及住进去。市政府已经把他们房屋所在地皮以每亩250万元价格卖给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尽管业主们手中捏着的土地使用权证上清清楚楚地租用期是70年,上面还盖着政府机构的大印,但很快就会变成一张废纸。
△ 随着中国传统清明来临,人们都要忙于祭祖,为自己已故的亲人、朋友等扫墓,表示哀悼,以志怀念。浙江杭州、北京、上海、广东广州、贵州贵阳、山东济南等地异议人士、维权人士都受到警方阻拦、限制,不准他们进行扫墓悼念活动。
△ 北京艺术家艾未未等在网路上公布了2008年四川5•12地震遇难学生名单5,212名作为 2010清明祭,同时呼吁把真相大白于天下,并借清明节祭奠死去的冤魂。
△ 从上个月31日开始到今天云南怒江104辆挂靠经营的中巴司机罢工,抗议交运集团公司收费过高,要求签订改制合同。
(何永全编写)
http://biweeklyarchive.hrichina.org/article/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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