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读者

为更有效地使用资源,《中国人权双周刊》从第181期起并入中国人权主网页。网址是:http://www.hrichina.org/chs。我们将继续遵照本刊宗旨和编辑方针,一如既往地为读者服务。

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热门转载 • 文章

中国近期内会不会发生金融危机? 何清涟

由于最近的“钱荒”,中国是否面临金融危机成了热门话题。讨论集中于两个主题,行内讨论的是危机到底有多深重,对中国经济的影响有多大,会不会爆发等;行外则关心金融危机会不会引发政治危机。本文讨论中国近期内会不会发生金融危机。

中国转型方案在历史中 秋风

今日谈论宪政,绕开百年经验,尤其是康有为-梁启超-张君劢、孙文-蒋中正-蒋经国这两个思想和政治传统是不理性的,也绝无成功的希望。我们时代的所有人,学者、政治家、商人,论德行,论视野,论知识,均不能望先贤之项背。

中国转型能否避免崩溃一途? 李凡

现在中国最大的利益就是共产党的利益,共产党已经形成了巨大的利益集团。如何把这个利益集团剥掉,让他真正把利益还给国家还给人民,这是核心。所以说转型某种意义上难就难在这儿。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转型成功,一种是崩溃,就是它转不过去,实际用更剧烈的方法转。很多人认为中国将来的民主化会走台湾的道路,我的感觉是中国现在离台湾的转型模式越来越远,甚至很有可能由于转型不成功出现制度崩溃。

解密缅军政府 缅甸“骤变” 周宇

2010年10月缅甸大选之后,产生了48年来的第一个民选政府。在就职后发表的演说里,总统吴登盛宣称战胜贫穷,阻止腐败,结束军事冲突以及实现政治和 解。紧接着,释放政治犯、开放政党注册、放松社会管制、大幅度开放媒体和互联网……短短一年内,人们不得不承认,吴登盛已经开始实现他的承诺。

公民抗命與香港前途 余英時

爭取特首普選,關繫着香港所有公民的未來,他們的人權、自由、生命尊嚴等等核心價值,都必須在過了公平普選這一關之後才能有着落。在缺乏任何其他有效途徑的情況之下,公民抗命、佔領中環無疑是爭取普選的最重要的手段。

论大大成为蒋经国的可能性 放风筝的唐僧

谁都希望大大成为蒋经国,但是稍有理性的人都会看出这是一件概率极小,风险极大的事情,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相当于想靠买彩票发家致富一样。但奇怪的是,吴国师似乎对这里的概率和风险都不屑一顾,只是自信满满的大大一定会成为蒋经国,让我们耐心的等着大大恩赐民主。我真的想不明白这自信究竟从何而来?

“肃AB团”事件的历史考察 高华

在“肃AB团”的大清洗中,几千名红军官兵和根据地内的党团员及普通群众惨遭杀害。毛泽东为何要在红军和根据地内发起“打AB团”?毛为大清洗寻找的依据是什么?大恐怖与建立新社会有什么关系?为甚么毛在掌握中共实权后不再采用“打AB团”的方式解决党内矛盾?

中国知识分子路径选择的百年曲线 傅国涌

从辛亥到五四,特别是1925年后,在知识分子中间思潮日趋激进,到1949年大变动的前夕,许多并不信仰共产主义的知识分子也纷纷支持共产党,其中有内在的原因,一是他们真诚地相信社会主义有经济民主,二与中国古老的大同梦想。

中国政治的“亚文革”状态 程映虹

文革结束已经有一代人的时间了,但中国政治始终处于"亚文革"的状态。今天的中国,要重演文革是不可能的,历史也不会复制一个文革。但形形色色的"亚文革"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块土地,它时强时弱,时隐时现,一直是党国施政的一种方式。

户籍制度改革 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于建嵘

城乡户籍制度是一种身份区隔和歧视性的制度,也是“二元经济结构” 的最显著标志之一。对于户籍制度改革的共识是众多改革之中最为充分的,但至今改革幅度仍然很小,未见大规模起步。同时它也是近年来众多改革领域中,改革目 标方向路径认识最不统一,被利益绑架最深,最缺乏改革动力的一个制度。

孙立平:极权主义诱惑的是我们每一个人

极权主义与专制主义的一个重要区别,是其拥有广泛而深厚的社会基础。而最令人感叹的是,极权主义造就了这样的一种历史奇观:它的最狂热的拥护者,最后也成了它的最深重的受害者;甚至在其成了受害者之后仍然是它的狂热的拥护者。极权主义受害者对极权主义死心塌地的拥护,以至于人们不得不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个概念移用到他们身上。

“新辛亥革命”大旗在升起 陈永苗

我们今天的革命,是基于改革失败的,或者改革已死的革命,也就是改革自身问题造成的革命。也就是说,将来爆发的广场或者暴力革命,是过去历史的延续,而并不是将来“天国”的降临,它就是一种保守主义的革命,是辛亥革命的继续革命。对于大陆人民的未来美好宪政国度的到来,并不是过去和当下历史的断裂,而是民国奠基就预定的,就预备的,本来就有的,再次修复出来,而不是凭空造出来的。

谈红二代的“共产党信仰” 未普

“共产党信仰”是个早被中共广大党员弃之如敝履的政治术语,最近却突然变得火热。至于中国老百姓,他们早就不信中共还是个有信仰的党。中共挂在口头上的信仰,早被他们自上而下、深入骨髓的腐败丢到爪洼国去了。从江泽民的“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到胡锦涛的“保先”,再到习近平的“照镜子、正衣冠、洗洗澡、治治病”,“共产党信仰”越来越式微。两个红二代的龃龉,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宪政:国际共运头上挥之不去的幽灵 程映虹

可以说是“一个幽灵,一个宪政的幽灵,一直在共产党国家上空徘徊。”这个幽灵就是这些国家政权合法性焦虑的最终来源。当年用枪杆子和民粹主义赶走宪政,心里一直不踏实,知道天下得来靠的是江湖手段,所以对这段历史一直遮遮盖盖,语焉不详。其实,斯大林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毛泽东的“资本主义复辟”,卡斯特罗的“不是社会主义就是死亡”,都是合法性焦虑的症状。

习近平与傅高义怎么进了一个门(下) 高瑜

胡德华在《炎黄春秋》的讲话,一天爆红网络,被看作是宪政派的反击。这个会议迅速被上报中央,遭到来自高层的极为严厉的批评。这样围绕习近平的两个内部讲话,左右思想交锋必不可免,这是自胡耀邦发动“真理标准”讨论之后,中国35年未见到的思想大变局。

生是组织的人 死是组织的鬼 陈有西

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越是高官,越是曾经在权力中心浸润过的人,越是明悉中国司法的真相。他们相信的是权力博奕,而不是相信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越是高官,越不相信法律和法庭。他们知道,对于他们有一套另外的话语体系。

胡德华射出了响箭 陈子明

最近在理论界开展的“宪政”之争,具有与35年前胡耀邦领导和发动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讨论相同的意义。“宪政”之争的意义,是建立了体制内宪政派与体制外宪 政派的联盟,压下了反宪政派的气焰。宪政理论联盟的形成,是建立宪政政治联盟的前提条件。

盛世的后遗症 张鸣

清朝的康雍乾三朝,人称盛世。盛世的顶峰,就是乾隆朝。刚刚过了盛世,到了嘉庆的手里,就只能得过且过了。说来也可怜,作为皇帝,他处处节省,不敢出巡,喜欢大臣们穿补丁衣服,有点事就哭哭啼啼下罪己诏,也没能唤起臣工的天良。到了他儿子手上,这个曾经显赫的王朝,已经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盛世的后遗症,发作起来,还可真是可怕。

从东德看中国 信力建

中国人现在都把富裕作为第一要务,却没有想到有权利才能争得和保住自己的利益。没有权利的富裕只是沙上建塔水上画画,不说建不起,就是建起来了,也会瞬间化为乌有。也就是在这个意义上,胡适才有“争取你自己的权利,就是争取国家的权利;争取你自己的自由,就是争取国家的自由。一个自由民主的国家,从来不是一帮奴才建成的”的名言。

习近平与傅高义怎么进了一个门(上) 高瑜

参加《炎黄春秋》座谈会的胡德平、马晓力这样的红二代,属于极少数,超过不了10%。而90%的红二代,都是当今的深度毛粉。不但是毛泽东,也是薄熙来的拥趸。而胡德平三弟胡德华在《炎黄春秋》新春联谊会上赢得满场喝彩和掌声,讲的那个老四中精英饭局骂架的故事,正是红二代意识形态分裂的生动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