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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权双周刊编辑部

热门转载 • 文章

中国开始乱了 梁京

最近大陆的一些消息强化了一个判断:中国开始乱了。熟悉中国的人都懂得,县官在中国治理中的重要地位。县治普遍失控,是中国要出大乱子最重要的徵兆。同时,在合法权威失灵的时候,黑社会的一种功能,就是替代政府维持地方秩序。粤西"青年兄弟会"遍地开花,是中共政府在基层普遍失灵的一个明显的证明。

照镜子、洗洗澡与清党整风那些事儿 杨恒均

无法消灭腐败时,就把那些反腐败的人“清除”掉,在当今的中国,恐怕要比消灭腐败简单得多吧?被腐败污染的党员何止几十 万?也许上百万了吧?而那些敢于对抗不正之风,揭露与反对腐败的活跃份子,充其量就那么几百个,而且都是些手无寸铁的文弱人士,“清除”他们显然要比清除 掌握权力的腐败分子简单得多啊。

改革时机已经不多了 范剑平

留给中国经济改革和经济转型的时间窗口不会永远打开,给我们留下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改革和转型其实是非常紧迫的,想混是混不下去的。这一次你用松绑是糊弄不了民营企业了,这一次的改革恐怕得把这个绳子彻底剪断才行,说再松松绑人家又愿意投资了又来了,现在的民营企业没那么傻。

学人从政:知识与权力的两难
——从雷震谈民国知识分子的风骨
范泓

一个号称知识分子的人,或者说是读书人,应该保持独立的人格和立场,在更多的时候,应当与权力保持一定距离。知识分子可以清贫,但思想不能苍白,立场不能丧失,要有风骨和勇气,如果确实面临权力的压力,也不能以其媚态而保存自己,民国知识分子能做到的一些事情,为何今天做不到呢?我们丧失了什么传统,值得思索!

蒋中正的民族主义观 高华

研究现代史上的中国民族主义问题,可以获得一些对中国民族主义发展脉络的启示,那么研究一下蒋介石还是有意义的,他所处的年代内忧外患,战乱不已,蒋究竟以何种思想应对局势,其成败得失如何,颇值得研究。

催生中国彻底变革的根本力量是公民社会 沈信之

构建公民社会,需要时间,人们需要期待,更不要停止脚步。看过往的历史,时间最有发言权,人们被奴役的时间越长,对公民社会的渴望就越强烈;国门越是封锁,人们对专制社会的认识就越深刻。中国目前最大的障碍,或称最大的“举国优势”,就是有一个独裁的党,一个狭隘的主义,一个专制的中央,一个至高无上的利益集团。可这样的局面在今天的全球化时代还能继续维持吗?

中国政治需要死刑作伴 滕彪

中国政府相信威慑力,所谓治乱世用重典。在政治哲学层面,中国政治需要死刑,就如同它需要敌人一样,没有反抗也要制造出敌人,没有死罪也要判处死刑。

投名状 李承鹏

中 国的故事基本是这个样子:启用大量贪官,迫使少许清官变成贪官,把官场变成有编制的黑道,让黑道成为官场的预科班……要烂大家一起烂,擦烂污成了入行的敲门砖。你混黑道不杀人,怎么证明能跟兄弟们同生死;你混官场不贪钱,怎可能与同僚共患难。我的祖国,总这么有深意,我的祖国,从没有一纸官民合同,通篇尽是投名状的禅机。

走向式微和愤怒的中产者 张鸣

国内中产者的变化,源于市场的恶化。而市场的恶化,背后却有一只看得见的手。一个这些年借助印把子迅速发达起来庞大的官僚阶层,一个绑架了法律和政策制定的官僚阶层,正在通过政府政策和国企,挤压中产者的生存空间。在将更多的中产者驱赶到底层的同时,还激化了政府与这个阶层的矛盾。

“斯诺登事件”的多重效应 何清涟

至今为止,北京的“斯诺登牌”玩得算是有利有节,获益颇丰:斯诺登的指控帮助北京从黑客攻击者变成了受害者,还将美国从道德高地拉拽到泥潭里。中国公众可能会逐步发现,美国政府监控的目的是出于维护公共安全的需要,与北京的监控目的是为了中共政权完全不同:美国打击的是试图制造大规模杀伤事件的恐怖分子,中国打击的却主要是批评政府的异议人士。

改造国家治理结构:划分政府与治府 陈子明

从毛泽东到邓小平、彭真,作为“马上打江山”的一代人,关注的重心始终是统治,而不是治理。地级市作为国家治理的一级地方建制,至今没有获得宪法地位。 “村民自治”这种“四不像”的东西,竟然堂而皇之地立了法。现在,是关注中心转移的时候了,无论是执政者还是朝野专家和媒体,都应当多考虑考虑国家治 理的改造和建设问题了。

“恐怖制度血腥统治”“极端专制极其黑暗”(二)
——林昭对共产党极权暴政之洞察与批判
孙乃修

林昭对马列主义及其“灌输”论的高度轻蔑,闪射出高超的心灵智慧和非凡的理论洞察力。她鄙视那些捧着谬种流传的马列主义“混饭吃”的共产党徒。百年理论疯狂、思想糊涂、头脑混乱以及种种精巧骗人的理论说辞统统被林昭轻轻撇开,她三言两语揭破那些使两代人为之神魂颠倒的西洋镜。这就是良知的力量、才智的超越、思想的强大、心灵的寥廓。

4月13日胡德华在《炎黄春秋》聚会时的发言 胡德华

我不明白的是不能否定前三十年,我们是不是文革不能否定,是不是反彭德怀不能否定,是不是反右也不能否定,是不是薄一波依然是革命的叛徒也不能否定,是不是毛主席所说的习总的爸爸习仲勋:“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是一大发明”是不是也不能否定。如果说都不能否定那我们否定的是什么,否定的是三中全会以来的拨乱反正,否定的是改革开放,不就把我们自己给否定了吗。所以我也闹不清了,我但愿它不是真的。

劉霞致習近平公開信 劉霞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的妻子劉霞,在端午節向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發出一封公開信,今天由律師尚寶軍在Twitter上發佈。劉霞指法院對其弟劉暉的判決完全不公正,質疑司法機關、乃至整個公權力系統是否在正當地行使權利。她認為,在當今法治中,從國家權力中看到的應是正義,而不是基於暴力而形成的無情鎮壓;任何一個抹殺個體權利的事件,都可能導致悲劇。

风景这边独好
——瑞士的直接民主模式
黄正平

一方面瑞士是世界上人民拥有政治权利最多的国家。差不多每年有4到5次,公民们要聚集到投票箱前对国计民生方方面面的事,表达自己的意见;而公投的结果具 有法律效应,各级政府必须照此办理。另一方面,作为最基本、最流行的民主权利——全民投票选出国家领导人——却被瑞士人拒之门外。

胡风、舒芜与周扬们(上) 钱理群

新中国一开始,出现了这样的颇为奇怪、又是必然的现象:本来与革命事业并无深刻联系的舒芜以及类似的知识分子,这时由于拥护党、歌颂党,就获得了党的信任和超乎他自己期待的重用。相反,“大半生追求”革命的胡风,却因为还想发挥更大的作用,就被认为要挑战党的绝对领导,而得不到他所期待的重用。舒芜和胡风在革命胜利后的不同境遇,决定了他们以后的不同选择、不同命运。

张伯驹的文革“交代” 章诒和

张伯驹交代材料里有一条是“交代”对毛的态度:“拥护毛主席不彻底。从封建主义的《资治通鉴》出发,在西安听说毛主席还看《资治通鉴》,心里很高兴,不似工农兵拥护毛主席从热血出发,比爹娘还亲,还是世界观根本问题。”张伯驹也写“交代”,也不得不“交代”,但在他心里,文化至高,传统至上,超过任何的政治利益和各种的主义,是个彻底的文人。张伯驹散淡一生,始终属于那个逝去的时代。

宋教仁的宪政思想 雷颐

中华民国成立不久,各种政治力量激烈角力,最后袁世凯成为总统,大权在握。但宋教仁的理想是责任内阁制,由议会中的多数党产生,他一直为此努力。因对宪政研究最深、宣传最力,素有民国“宪政之父”之称。但他不是纯学者,而是参加推翻清王朝革命实践活动的革命者。既有深厚政治学造诣,又是那一段政治大变动的主要参与者、推动者。

高岗秘书谈“高岗事件” 杨继绳

到1953年底,由于种种风声,高岗和刘少奇相比,毛觉得还是高岗的危险性更大一些。刘还主动检查,高岗过去什么都跟毛说,到后来不跟毛说了(不检查)。高有军队,有东北,刘没有,还是高岗比刘危险。另外,如果高岗把毛的私房话都端出来,那毛不成了分裂党、成了反党?所以决心把高岗端出来。历史就是历史,总要回到本来面目。

关于米歇尔不见彭丽媛的十点意见 解滨

米歇尔怎么说也是名正言顺民选总统的夫人,不是窃国大盗的夫人,更不是占山为王的土匪的压寨夫人。 她在彭丽媛面前有什么好自卑的? 有什么“怕被比下去”的?实在看不出来,一个哈佛大学高材生,一个世界最强大的国家的民选总统的夫人,会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女人面前有任何自卑感。